。 曲昀盖着毯子,一句话都不说。 在那个草丛里,他被凌默给狠狠咬了,牙印子在腿的内侧深深地一圈,还渗了点血,后来找校医消毒贴了纱布。 “你真没种。”凌默轻松地爬到了对面的铺上。 曲昀故意把脑袋盖住,心想:小爷才不会再掉进你的激将法陷阱里呢。 凌默的胳膊却从床头伸过来,轻声说了句:“你敢招惹我,却没胆承受后果。” 曲昀怒了,一把拍开对方的手:“鬼招惹过你!” “你知道一个人等待的孤独是怎样的吗?”凌默轻声问。 “我……我干嘛要知道。” “我一直都在等你。这个世界有一千一万个让我割开自己的理由,想要等到你是我不甘心结束的唯一理由。” 凌默的声音轻轻的,曲昀的心却像是一点一点裂开一般,每一道细细的纹路都在疼痛。 只是这句话,“等到你”到底什么意思? 就好像凌默知道他到底是谁一样。 “……也许我也并不是真的,而你也不知道真正的我。”曲昀说完,才万分后悔。 他憋了那么久,怎么就会忽然冲动了呢? 如果凌默怀疑他了,该怎么办! “那我等你告诉我。” 曲昀感觉到自己的发丝好像被什么轻轻拽着,然后他才明白,那是凌默隔着床头轻轻摸着他的发梢。 “如果我不能告诉你呢?”曲昀闷闷地小声说。 “也许,对你而言保守得最辛苦的秘密,我却早就知道了。” 曲昀的眉头皱了起来。 过了很久很久,他忽然想到了什么,有点儿兴奋地开口说,“明天不是一千五百吗?我们来打个赌?” “赌什么?你又不参加。” “诶,赌你还能不能拿第一啊!你要是还能拿第一,咱们继续做室友。你要是没拿着……” “你还想上天?” 凌默那反问,就好像他曲昀这辈子,下辈子,下下辈子都被他承包了似的。 “对啊!我就是想上天!你明天要是拿不到冠军,我就搬到别的寝室里舒坦着。” 凌默冷哼了一声:“你作死么?去别的宿舍没两天,你就会一边想我,一边自己弄出来。” 曲昀坐起身来,被对方咬了的部分立刻就疼了起来。 “喂!我才不会!” 凌默不说还不觉得,他这么一说,就像催眠效果一样,搞不定真的会! “你把希望放在盛颖曦的身上,你确定不觉得自己可悲?”凌默又问。 “你连盛颖曦都赢不了,才可悲吧?” “你真幼稚。我喜欢你,又不是家家酒。” 曲昀哽在那里,不说话了。 “算了。如果我输了,你的一根头发丝儿我都不会再碰。但如果这一次我又赢了……” 曲昀紧张了起来。 凌默要提什么要求? 该不会又是亲,又是咬?难道比咬伤他的大腿还过分? “你给我老实一点待在我身边,别一天到晚净想些有的没的。不然我真的爆你。” 说完,还特别居高临下的把手伸过来摸了摸曲昀的头顶。 那感觉,曲昀就像是他养的猫,闹了点儿变扭,主人宽宏大量来哄一哄。 尼玛……感觉更加恼火了。 这个时候,坐在床上看画报的盛颖曦忽然狠狠打了三个打喷嚏。 “哎呀,一定是有人在想我。” 对面铺上的袁野哼了哼:“我觉得是有人打算修理你。” 但是这一晚,曲昀迷迷糊糊似乎看见了什么。 他好像喝醉了,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某个人搂着! 最要命的是,他痛到要升天! “我杀了你个混蛋!你竟敢灌醉我!” “我没灌你,我还劝你了。”对方的声音就像被蒸馏之后冷却下来的水,纯粹之中带着一丝柔和。 “我醉了你还敢爆我!我跟你拼命!” “你的命是我的,拼什么?” “我咬死你!” “随便你咬。”那微凉的声音听得曲昀更加恼火。M.dglhToYotA.CoM